第(2/3)页 早有仆人抬上准备好的长案,铺开上好的宣纸,研好浓墨。 苏文渊沉吟道:“随便写一段即可,比比谁的字好。” “请二叔稍待片刻。”叶奕不再多言,提笔蘸墨。 笔是狼毫,墨是古墨,纸是生宣。 叶奕执笔在手,气质陡然一变,方才玩牌时的灵动不羁瞬间收敛,一股沉凝如山的大家气度油然而生。 叶奕略一凝神,随即笔走龙蛇,挥毫而就——狂草,而且是极具个人风格却又法度森严的狂草。 起笔如惊雷乍破,转折似巨斧开山,字与字之间勾连缠绕,行与行之间气脉贯通。 疾如狂风暴雨,墨迹淋漓,力透纸背,那磅礴的气势,仿佛不是用笔在写字,而是将胸中丘壑直接倾泻于纸上。 大厅内再次鸦雀无声,只剩下毛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,以及众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 所有懂书法、不懂书法的人,都被那扑面而来的艺术冲击力和磅礴气势所震慑。 苏文渊早已目瞪口呆,手中的折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。 痴痴地看着纸上不断涌现的墨迹,眼睛越瞪越大,嘴唇微微颤抖。 作为书法爱好者,太清楚眼前这幅作品的份量了,这哪里是一个二十岁年轻人能写出来的? 这分明是浸淫书法数十年的大家手笔,笔力、章法、气韵、神采…… 无一不是上上之选,甚至,已经超越了他所知的许多当代名家。 当叶奕写下最后一个字,潇洒地掷笔于案时,苏文渊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无法自拔。 叶奕轻轻呼出一口气,看向苏文渊:“二叔,请指教。” 苏文渊如梦初醒,猛地扑到案前,仔细观摩着墨迹未干的煌煌巨制。 脸上表情变幻不定,时而惊叹,时而痴迷,时而自惭形秽。 足足看了好几分钟,才猛地抬起头,看向叶奕,脸上表情复杂到了极点,突然开口斥道: “你小子,不知道让让长辈吗?写得这么好,还让不让人活了?显得我们这些老家伙很没用你知道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