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这遗嘱,她能同意?还是说……你打算让她净身出户?” 她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,带着毫不掩饰的看戏心态。 林天纵迎着她探究的目光,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: “金静那边,我会处理。我们之间有婚前协议,也有婚后关于财产归属的补充约定。 我留给她的,足够她衣食无忧,甚至比绝大多数人过得奢侈。 但属于我的、可以完全由我独立处分的资产,我已经做了安排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 “至于外界传言的,我的财产会留给刘卓刘悦……那都是无稽之谈。以前或许……有过一些模糊的考虑,” 他承认得干脆,“但那是过去了。现在,我想明白了。” 白晓婷听出了他话里的未尽之意。 以前“模糊的考虑”,恐怕是爱屋及乌,是真的曾将那两个孩子纳入过未来的规划。 而“现在想明白了”,则是被现实狠狠上了一课后的清醒,或者说,是商人的本能计算压过了情感上的盲目付出。 “啧啧,”白晓婷摇头,发出轻轻的感叹,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天纵, “林天纵啊林天纵,我还真是小看你了。 看来那对龙凤胎直播间里的‘父慈子孝’,不仅没让你这个继父感动落泪,反而让你这个恋爱脑……彻底清醒了?” 她故意用了“恋爱脑”这个词,带着十足的调侃,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了悟? “我还以为,你这次受挫,会转而更坚决地要和你心爱的金静生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孩子, 来巩固你们所谓的‘爱情结晶’呢。没想到,你竟然连这条路都堵死了?” 林天纵没有回避她的目光,也没有因为“恋爱脑”的嘲讽而动怒。 他只是很平静地说:“同一件事情,在不同的年龄,站在不同的位置,看法自然会不同。 以前觉得重要的,现在未必。以前忽略的,现在不得不正视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里透出一种经历世事后的疲惫与笃定, “我和金静,不会有孩子了。这样对所有人都好。” 白晓婷沉默了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前夫。 他还是那样英俊,甚至因为岁月沉淀更添魅力,但眉宇间那份曾经因掌控一切而生的张扬,似乎被一种更深沉、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了。 冷酷吗?或许。 但这份冷酷之下,是对血缘本质的认清,是对自身责任的重新划定,甚至……包含了对金静未来可能面临的、来自她那对儿女的复杂牵扯的一种提前规避。 这确实很林天纵——爱的时候可以倾其所有,但一旦触及底线或看清本质,抽身止损、重新布局,也绝不含糊。 她忽然发现,自己准备好的那些更刻薄的挖苦,比如讽刺他“迟来的父爱比草贱”,比如嘲笑他“现在想起星星这个亲儿子了”,竟然有些说不出口了。 不是心软,而是眼前的林天纵,将最现实的利益安排摊开在她面前,反而让她那些带着情绪的攻击显得……有些多余和幼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