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管虎妮和董世昌正坐在沙发上,逗弄着刚学会蹒跚走路的孙子董子君。 小子君咯咯笑着,扑到爷爷腿上,又转身去抓奶奶腕上的玉镯。 周海琼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,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儿子。 她能感觉到,自从子君出生后,婆婆管虎妮不再像以前那样,带着一种审视和疏离,偶尔的关心也像是完成任务。 现在,会主动和她聊些家长里短,会给子君挑选东西时征求她的意见,那种“自家人”的接纳感,是实实在在的。 婆婆脸上多了真切的笑意,公公董世昌看孙子的眼神也满是宠溺,连带着对她说话的语气,都比以往和缓了许多。 这变化让她心里有些复杂的感慨。 她一直不赞同母亲舒梨总挂在嘴边的那套“女人嫁入豪门,头等大事就是生儿子”的理论,觉得陈旧又功利。 以前她总有些不以为然,觉得自己有工作,有能力,不靠这些。 如今亲身经历了,才苦涩地明白,在某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和现实利益面前,母亲的这句话,虽然直白到近乎刺耳,却自有其残酷的道理。 她依然在科研机构上班,并未放弃事业,但不可否认,公公婆婆对她态度真正的改观,始于子君的出生。 管虎妮将孙子抱到膝头,拿起一个彩色摇铃轻轻晃动,目光却转向周海琼。 “海琼,曦光快要周岁了吧?你爷爷那边,听说要大办?” “是的,妈。”周海琼点头, “爷爷很疼曦光,吩咐要好好办一场。” 董世昌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。 “家里那3%的股份,手续已经办妥,转到你名下了。 以后,你就是董家名正言顺的一份子,很多事,心里要有数。” 这话里的意味,周海琼听懂了。 股份是认可,也是责任,更是一种将她与董家利益更紧密捆绑的象征。 管虎妮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带着对亲家无法言说的无奈和早已放弃指望的清醒。 “以后周家那边,真正能扛事、说了算的,九成九是白晓婷。 但是你爸妈那点情分,在她那儿估计早耗光了,董家要真有什么事求到周家门上,靠他们?白晓婷怕是眼皮都不会抬一下。” 董世昌说得更直白。 “海琼,你享受了周家女儿的身份带来的好处,嫁进了董家,现在也有了子君,是既得利益者。 我们不强求你跟白晓婷能亲如姐妹,那不现实。 但是——关系绝对不能弄僵! 面子上必须过得去,该有的礼数、该做的功夫,一样不能少。 这不是为了巴结,是为了长远。董家未来的路,子君以后的资源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需要周家那边行个方便、搭把手。 而周家未来能开这个口、拍这个板的人,大概率就是白晓婷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