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砚舟的声音没什么温度,像淬了夜露的冰,轻飘飘落在空气里:“那我走了。” 说着便要转身,动作干脆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 温旎嘉心头猛地一紧,慌乱之下竟顾不上多想,故技重施“哎呀”一声。 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与痛楚。 她顺势蹲下身,裙摆铺在冰凉的地砖上,像一朵骤然收拢的花。 果然,傅砚舟的脚步顿住了。 他缓缓回过身,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尽头透来的微光,形成一片沉沉的阴影。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站着,黑眸深邃,静静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她。 不说话,也不上前。 温旎嘉垂着眼睫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眼底的狡黠。 她微微蹙着眉,声音放得又软又轻,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可怜兮兮:“傅砚舟,我脚疼。” 方才鞋跟卡进地砖缝隙时,确实崴了一下,虽不算严重,却足够她借题发挥。 傅砚舟的眸色暗了暗,借着昏暗月色,能看到他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一下,但那弧度极淡,快得像错觉。 等他再次低眸看向她时,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:“温小姐,同样的招数用第二次,就不管用了。这个道理,能明白吗?”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让她那点小聪明无所遁形。 温旎嘉咬了咬下唇,就是不承认。 “真的很疼,我扭到了。” 男人镜片下的黑眸幽沉,从上而下俯视过来,就这样沉沉地攫住她,看不出情绪,连语气也很淡:“温小姐,听过钓鱼执法吗?” 温旎嘉大脑发懵,秉持着演员的修养,继续演:“没听过,我就知道我现在脚扭了,站不起来,作为绅士不该扶一下吗?” 说着,伸出手,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指尖苍白修长,像刚被风吹落的断茎之花。 傅砚舟垂眸看着她那只递过来的手,眸色一寸寸暗了下去,深邃的眼底翻涌着不明的情绪。 他没说话,缓缓伸手,径直扣住了她的细腕。 他手掌的温度滚烫,就这样强势地握住她,用力的那一瞬间,爆发出骇人的力量,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提起来。 温旎嘉顺着他的力道刚站直身,还没来得及稳住呼吸,傅砚舟的手便骤然收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