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…”她有问吗? 温旎嘉怔了怔,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滞涩,她垂下眼睫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喔。” “那既然相亲,怎么又走了?”她小小声询问。 “临时有事。” “……” 专属电梯平稳落至一层,金属门无声滑开。 傅砚舟率先迈步出去,步履沉稳地往前走了两步,却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。 他回身望去,只见温旎嘉扶着冰轿厢壁,一瘸一拐地往门外挪。 温旎嘉踉跄着踏出电梯门,不经意地抬头,恰好撞进傅砚舟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 温旎嘉倏地挺直脊背,故作轻松地掠了掠鬓发,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。 咬紧牙,微笑:“有事吗,傅先生?” “……” 傅砚舟目光在她泛红的脚踝上顿了顿,什么也没说。 温旎嘉垮下脸,很不愉地撅了噘嘴。 冰坨子,什么态度。 而且……她的脚崴了,明明就很痛,她装什么云淡风轻? 眼看傅砚舟转身就要迈步离开,温旎嘉立刻蹲下身,紧紧捂住受伤的脚踝,拔高音量喊出一声。 “哎哟——” 这家餐厅在宋家名下的私人俱乐部中,宾客大多从地下停车场直接进出,大堂来往的人很少。 这声带着刻意的痛呼一落,瞬间在空旷的大堂里荡开层层回音,格外清晰。 “叮——” 另一个电梯门缓缓打开。 宋茜茜和谨叔从电梯里出来,就听到这声假惺惺又娇兮兮的“惨叫”。 两人循声望去,就见温旎嘉一脸痛苦地蹲在地上,而傅砚舟站在不远处,一脸冷漠地看着她,没半点要上前搀扶的意思。 宋茜茜小跑过去,一脸焦急地问:“旎嘉,你怎么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