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傅砚舟就立在门畔,一身剪裁合体的藏蓝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,身姿挺拔。 温旎嘉视线落过去,直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 那双眼沉邃似山林晨雾,氤氲着朦胧难辨的情绪,像有股无形的引力,令她心头莫名一紧。 温旎嘉细微地咽了咽嗓子,指尖攥紧球杆的包装盒,掩饰尴尬地微笑:“傅总,李总让我给您送副球杆。” 傅砚舟眯了眯眼,表情冷淡得看不出端倪,语气冷肃:“温小姐怎么还学会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刚刚还直呼我的名字,现在又称我傅总。” 温旎嘉心跳一顿,清亮的眼瞳有些恍,意识到被讽刺,一股火直冲上脑:傅砚舟,你有毛病吧。 这句话,是在心里骂出来的。 这些年,温家承蒙傅氏集团的照拂,生意才慢慢从谷底爬回正轨。 当年的选择,她不后悔,但却也实实在在的伤害了傅砚舟。 论情论理,她都没资格跟他叫板。 就连哥哥温聿晋,这些年也因为她,渐渐和傅砚舟断了联系,极少往来。 她太了解傅砚舟了。 他看着冷淡疏离,性子却极包容沉稳,但凡有他在的场合,永远都是有条不紊的。 跟他相处时,总能让人觉得妥帖舒服,分寸感恰到好处,根本挑不出半分错处。 可反过来,若是他不想让你舒坦,那便只剩坐如针毡的煎熬,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,连半分多余的话都不敢说。 就像现在这样。 温旎嘉偃旗息鼓地垂了眸,不想就算了,一想就既委屈又愧疚。 谨叔一看气氛不太对,立刻走上前,莞尔道:“原来温小姐是来替李总送东西的,劳烦了,您直接把球杆交给我就好。” 温旎嘉不敢再去看傅砚舟,将盒子递过去,闷着脑袋道:“东西送到,那我就走了。” 谨叔含笑道:“温小姐慢走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