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雄性的兽型是可以说话的,所以他一直在骗她。 她一言不发地开始洗漱,云苍一脸懊悔又惶恐地跟在一旁。 然后宋苒苒一整天都没理他。 次日一早,宋苒苒看到门口放了一些东西,有小石子,上面铺了厚厚一层长满刺的荆棘,旁边有带刺的藤鞭,还有手臂粗的棍子。 云苍跪在荆棘上,“苒苒,你罚我吧,不要不理我了。” 宋苒苒没说话,淡漠地去了洗浴间。 云苍跪在门口没动,一直跪了一整天。 第二天早晨,宋苒苒看见云苍还跪在门口,面容憔悴了些,但她还是没说话,只是让明初给了他一点吃的。 连续跪了三天,宋苒苒才又和云苍说了话,“你起来吧,别跪了。” “苒苒,你原谅我了吗?”云苍小心道。 “没有。” “那我继续跪,等你原谅我了,我再起来。” 宋苒苒皱眉,“你别跪了,挡路。” “那我挪开点。”云苍挪了挪。 宋苒苒无奈,“你起来吧,我没那么生气了。” “要不你打我一顿把气都消了?生气对身体不好。”云苍把藤鞭递给宋苒苒。 宋苒苒拿着藤鞭,没抽下去。 她叹了口气,扔掉藤鞭,对云苍道:“起来吃饭吧。” 云苍单手撑地慢慢站起来,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边坐下。 明初和晏云深看到后都暗暗骂了句:活该! 塔利族长这边的消息也到了,他听完汇报后眸色阴暗。 看来那天的异象八成就是宋苒苒引起的了。 哼,再试探下就知道了。 又平静了两天。 宋苒苒他们正在屋里吃着饭,忽然听到床上传来一道“咔嚓”声。 他们朝床上看去,就看到有一个蛋宝宝身上出现了裂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