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宸贵妃也连连点头。 虞皇后深吸一口气,她虽然是武将家里出身,但从小也是千娇百宠长大的,对待萧景琰自然也是百般宠爱,她肯定是心疼自家孩子的。 但皇上下旨之前就已经跟她通过气了,不管谢清风干什么都不许干涉。 “够了!”皇后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陛下金口玉言,既已下了旨意,岂容我等后宫妇人置喙?谢清风是陛下亲选的老师,陛下既然允他严加管教,自有陛下的道理。我等此刻去闹,非但于事无补,反而会惹陛下不快。” “都回自己宫里去!约束好手下的人,谁也不许再去丰裕伯府打听窥探,更不许私自往那里送东西!一切等陛下旨意!” 二人见皇后态度如此坚决,虽满心不甘和担忧却也只得悻悻起身,行礼告退。 华贵妃回到自己宫殿后坐立难安,她的砚知年纪是最小的,才九岁,自幼体弱多病,从来就没有吃过一点苦头。 她也不求他能大富大贵,只求健健康康,日后做个闲散王爷也可。 一想到儿子此刻可能正睡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,或许还穿着干活时弄脏的衣裳,甚至可能因为劳累而病倒,她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 皇上真的好狠的心! 让她什么都不做,眼睁睁看着儿子受苦,她实在做不到!情急之下,华贵妃也顾不得宫规夜深,立刻修书一封,用上了只有柳家内部才懂的紧急传递渠道,火速送往宫外她的娘家,圣元朝最大的盐商,柳家。 她本以为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父亲看到这封信后,定会立刻行动起来为她排忧解难。 然而,次日得到的回信直接是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了她一个透心凉。 柳府书房,灯火通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