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整个家,如今能摸到的现金,只剩下她上个月还没发放到手的两千块工资,还悬在未知的账上。 走投无路、悲愤交加的李淑娟,只好主动给毛子打了电话,语气强硬地要求他回来,“我们必须谈谈”。 毛子倒是回来了,吊儿郎当地,脸上看不出丝毫愧疚。 李淑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试图与他谈判。 她提出条件:钱,既然他声称拿去做生意了,暂且可以不深究,但他必须立刻、彻底地与那个田田断绝关系,一刀两断。 否则,她就要求离婚。 并且,家里那二十万存款是夫妻共同财产,必须平分,她至少要拿到十万块钱。 毛子闻言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,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轻蔑:“跟我要钱?一个连儿子都生不出的女人,也好意思张开这个口?你凭什么?” “那些钱本来就有我的一份!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!” 李淑娟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颤抖,但仍强迫自己站稳立场,不肯退让: “那里面明明有我的一半!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? 家里的收入放在一起管理,你的工资负责存起来,我的收入用来应付家里的日常开销。 女儿从小学读到职高,每年的学费、生活费,还有这么多年每个月家里的买菜钱、租房钱、水电煤气费,哪一样不是我出的? 你的钱全都安安稳稳存进了银行,现在我需要用钱了,凭什么不能拿回属于我的那一半?” “做你的梦去吧!生个赔钱货,一年花那么多钱读书,到头来只考了个职高,还想让我继续供她?你呢?肚子这么多年一点动静都没有,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,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女人?”毛子一连串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甩出来,说完转身就要走——他还要回和田田一起租的房子。 李淑娟见状,积压已久的怨气彻底爆发。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,死死拦在门口,用身体挡住他的去路,嘶哑着喊道:“今天你不把钱拿出来,就别想走出这个门!” 情急之下,她下意识地掏出手机,作势要打电话,“我这就叫我哥我弟他们过来评评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