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感觉荣思很熟悉。 周围的大人,像一棵棵参天大树,遮阳蔽日,让他看不清方向,跑也跑不出。 那种漠然戏谑的眼神,像从高处投射下来的光斑。 荣思眼神下意识看向林鹿。 林鹿:还有你这个小东西呢。 小小的万恶之源! 林鹿对村支书说道:“书记,不知道孩子听谁说,非说我是孩子妈。” “因为他们非喊我妈,王婶就说我跟荣元良牵扯不清。” “书记,要不要送公安?” 村支书没好气道:“别动不动送公安。” 他看向三个孩子,忍不住皱眉。 这简直莫名其妙! 孙秀芹也跟着诉苦道:“三孩子觉得他爸来提过亲,小翠就是她们妈妈。” “我家小翠不是忙着接生就是给人看病,哪有时间乱搞。” “小翠是什么人,书记你还不清楚吗?” 村支书说道:“我带他们回家,跟他们爷奶说一说。” “好好跟荣家人说说。” 好好看着孩子,他不想听到报公安。 三个孩子惶恐不安,被村支书带走,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林鹿。 林鹿看着三个孩子,眼眸幽深。 还真是隐患啊! “我得去骂一骂那一家子。”孙秀芹解下围裙。 “教孩子乱喊人,真以为喊一声妈,人家就会替他们养孩子。” “白日做梦。” 孙秀芹气势汹汹站在荣家二老家门口,叉腰对着大门就是怒骂。 教孩子乱说话,乱攀扯人。 杜鹃把蛋下在麻雀窝里,臭不要脸。 真是家学渊源,像他妈一样,先是跑进别人家里,然后偷盗别人东西。 叫妈不是目的,目的登堂入室,然后霸占东西,不要脸的东西。 隔着一段距离,都能听到孙秀芹中气十足的叫骂声,当然没骂得这么文雅,中心意思就是这些。 骂得两个老人抬不起头来,一把年纪了,被人臊头臊脸,别提多难堪了。 林鹿听着孙秀芹的声音。 别说,孙秀芹这个前锋是真好用啊! 有些不方便吗,不好说的话,由泼妇孙秀芹说出来,效果相当好。 孙秀芹在前面冲,军师稳坐后方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