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诗雅被陆疏月一番话堵得脸色青白交加,指尖攥得发白。 可偏生对上的是陆疏月,又不能发作。 只能咬着唇,强撑着体面道:“疏月妹妹这是何意?我不过是替你抱不平罢了。” 陆疏月端起面前的青瓷茶盏,眼尾都没扫她一下,语气淡得像池面的薄雾。 “到底是打抱不平还是挑拨是非,刘小姐心中自有思量。” “刘小姐当务之急,是该先回去学学什么叫谨言慎行!” 陆疏月的话,字字珠玑。 如同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刘诗雅脸上。 刘诗雅终于是再维持不住,冷哼一声,甩袖离去。 陆疏月却一个眼光都不曾再施舍给她。 想利用她,借她之手成全自己,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? 沈清棠带着青稚在花园转了一圈,很快回来。 她刚坐定,嘉禾大公主也到了。 嘉禾大公主是先帝最小的妹妹,年岁比之她们,差的也不是很多。 因为怀了孕,人逢喜事精神爽,她面色红润,精气神很足。 “本以为下了雨,这水榭宴,是要泡汤了。” “却不想,天公作美,真是个好日子!” “诸位都是朝中勋贵家的小姐,来此也不必拘谨,都入席吧!” 开了宴! 七月好时节,池塘中的荷花开的正好,粉白荷朵亭亭立在叶间,香风暗度。 让人觉得心旷神怡。 嘉禾大公主府的乐姬,舞姬,也是才情出众,调子弹的极好,舞也动人。 席间还有用荷花酿的莲花白,和刚采的新鲜莲子。 莲花白不怎么醉人,莲子又清甜可口,有别样的风味。 用膳之后,嘉禾大公主提议去泛舟游湖赏荷,众女眷自然附和。 一众女眷,嘉禾大公主为首,沿着池塘边往埠头走。 刚下过雨,池塘边湿漉漉的。 有风吹过,送来荷香。 沈清棠走在嘉禾大公主身后,因是临时兴起,没有随行规制,沈念初和沈念晚都与沈清棠差不多走在一起。 嘉禾大公主心情很好,没有架子的说着话。 眼看着到了埠头,众人都有些兴起,步子不自觉快了些。 却不知怎的,从那里,突然飞出来一颗石子。 下过雨的池塘边,本就有些路滑,步子又稍快,突然冒出的石子,竟直接让沈念初滑倒了。 沈念初直直的往前扑去,竟是朝着嘉禾大公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