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笙走进正厅,看着满桌的酒菜,看着众人脸上真诚的笑意,拱手道:“此番叨扰镖局多日,还承蒙张镖师悉心指点枪法,叶某感激不尽,往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 “客气什么!”张镖师拍了拍他的胳膊,将酒坛往桌上一顿,“能教出你这么个悟性高的徒弟,是我的荣幸!来,入座!” 众人围坐一桌,酒过三巡,话匣子便彻底打开了。 镖局的弟兄们说起叶笙初来乍到时练枪的狠劲,说起他与张镖师对练时的险象环生,一个个眉飞色舞。 陈文松坐在叶笙身侧,听得目不转睛,偶尔插一句问枪法的门道,叶笙也耐心地跟他讲上几句。 常武端着酒杯,一饮而尽,抹了抹嘴道:“叶兄弟,你明日一早便走,我已经让后厨备好了路上的干粮和水囊,往后若有什么难处,只管捎个信来,咱常远镖局的人,别的没有,义气绝对够!” 叶笙也端起酒杯,与他碰了一下,眸光清亮:“多谢常大哥。他日若有缘江湖再见,定与诸位再饮三百杯。” 张镖师看着他,忽然从腰间解下一个精致的牛皮枪套,递到他面前:“这是我年轻时走镖用的,防水耐磨,你带着路上用。江湖险恶,枪法再好,也得护好自己的兵器。” 叶笙看着那枪套,上面还留着岁月磨出的温润包浆,他郑重地接过来,收入怀中,沉声道:“谢张镖师赠礼,叶某定当妥善保管。” 夜色渐浓,酒意也酣。 众人喝到兴头上,还扯着嗓子唱了几句镖局的走镖歌,粗犷的调子在院子里回荡。 陈文松没跟着喝酒,只是安静地坐着,听他们讲走镖的奇闻轶事,直到夜色深沉,才起身告辞回家。 散席后,叶笙回到自己住的客房,简单收拾了行囊,将空间里的金银仔细藏好,又将那杆长枪擦拭得一尘不染。 窗外月色正好,他望着清和县的方向,眼底满是归乡的期待。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镖局的院子里就响起了马蹄声。 叶笙一身利落的短打,背上行囊,手提长枪,正准备牵驴车离去。 张镖师、常武和几个弟兄都起了个大早,陈文松也赶了过来。 少年手里攥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还提着一个包裹,走到叶笙面前,将匕首和包裹递过去:“笙叔,这匕首是我爹托我送给你的,还有这包裹里是一些零嘴,是我娘给婉清她们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