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「To 眉眉: 1. 提高挥发性√ 2. 降低半数致死量√ 3. 加入自爆微粒(待实验)」 落款:Dad(2024 版)。 沈鸢的视线瞬间被泪水淹没。 那不是父亲的笔迹,是眉先生雇人模仿的,可她仍被这一声“Dad”刺得跪倒在地。 “你终于来了。” 一个男声从二楼传来。 沈鸢抬头,看见周野——她血缘上的生父,也是眉先生如今最得力的“白手套”。 他穿着白色实验袍,胸口别着一张旧照片:年轻的沈平之抱着 7 岁的沈鸢,两人笑得像一对傻瓜。 “眉先生让我带你参观‘真正的’双Y起源。” 周野抬手,按下遥控器。 大厅地面缓缓裂开,升起一座圆柱形玻璃舱,舱内注满蓝色液体,液体里漂浮着一个成年男性的大脑,脑沟回上插满微电极,像一张闪着银光的黑网。 “沈平之,”周野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温柔,“你的父亲,并没有在车祸里去世。他被我保存了二十年,只提供 3% 的脑组织供我们逆向解析‘丁香零号’。我们原以为需要 10 年,结果只用了 3 年。” 沈鸢的呕吐感再次翻涌。 “你们……用我父亲的大脑,制造毒气?” “准确说,是提取他对***的独有理解。”周野耸肩,“科学需要牺牲,女儿也需要爸爸,我做错了什么?” 沈鸢猛地拔枪,却发现自己右臂早已麻木——防毒面罩的过滤罐边缘,不知何时被切开一条缝,灰绿色气丝正顺着她的呼吸节奏,一点点挤进肺部。 “别费劲,”周野叹息,“这里气压比外面高 0.3kPa,你每吸一口,毒气就往血液多渗一寸。8 分钟后,你会亲眼看着自己心跳停止。” 沈鸢用左手掐住右臂,让疼痛保持清醒,随后踉跄冲到通风柜,拉开抽屉—— 里面整齐码着一排琥珀色安瓿,标签「Syringa-Zero-Antidote(实验型)」。 她抓起一支,掰开,往自己颈动脉扎去。 “没用的,”周野摇头,“解药需要配合低温,以及你父亲独有的‘心跳密钥’——那是他 1999 年写进公式的最后一行,除了他,没人知道。” 沈鸢愣住。 她想起父亲车祸前夜,在厨房用摩斯密码敲给她的那串“心跳儿歌”: “滴答——滴——滴答答——滴……” 当时她以为只是哄睡,如今才明白,那是把心率变异谱写成公式。 “我来帮你回忆。” 周野再按遥控器。 玻璃舱底部伸出机械臂,把一颗带导线的心脏起搏器贴到大脑下方的电极网。 “让我们听听,爸爸的心跳。” 嗡—— 扩音器里传出一段极不规律的心跳: “咚—咚咚—咚—咚咚咚——” 像醉汉打鼓,又像垂死挣扎。 沈鸢的眼泪混着冷汗滚落,她忽然意识到: 父亲在被活体取脑时,是清醒的。 “爸……” 她跪在地上,用左手捂住胸口,强迫自己同步那段心跳。 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 每模仿一次,安瓿里的解药就多溶解一分,灰绿色毒气在血液里的推进就慢一寸。 周野冷眼旁观,像在欣赏一场昂贵的芭蕾舞。 “还有 5 分钟。” 沈鸢的指甲抠进胸骨,留下 10 道血痕。 “咚—咚咚—咚—咚咚咚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