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先帝一身修为通天彻地,怎么可能突然暴毙?定是有人害了他!” 马三宝的手指死死扣住床沿,硬生生把那上好的红木床板抓出了五道指印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中的鬼火跳动得越来越疯狂。 作为先帝最信任的家奴,他太了解那位主子了。那可是能跟全盛时期的蒙剌大汗硬碰硬对轰三天三夜,最后生生把蒙剌汗国打残了的狠人,怎么可能说没就没? 除非…… 马三宝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一种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。 “把衣服拿来。” 他冷冷地命令道。 顾金波不敢怠慢,连忙让亲兵把那件已经洗干净并烘干的破烂蟒袍捧了过来。马三宝拒绝了别人的伺候,自己颤颤巍巍地穿上,然后极其郑重地系好了腰带。 当他再次站直身体的时候,那个垂死的虚弱老人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头虽然受了伤,但依旧能咬断敌人喉咙的老狼。 “传咱家的令。” 马三宝走到大堂的主位上,大马金刀地坐下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顾金波的脸,“从现在起,太仓卫封港。只许进,不许出。哪怕是一只苍蝇,也不许飞出去。” 顾金波吓得一激灵:“老祖宗,这……这是为何?这大过年的,封港可是大事……” “大事?” 马三宝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天都塌了,还有比这更大的事?咱家要在这里,好好审审这大圣朝的‘新天’!” …… 一刻钟后。 太仓卫的防御大阵被全面激活,港口的闸门轰然落下。马三宝带来的那些皮肤黝黑、神色坚毅的士兵,迅速接管了所有哨位。 他们虽然衣衫褴褛,满身风霜,但那种令行禁止的肃杀之气,让太仓卫原本的守军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那是真正见过地狱的人才有的气质。 指挥使司大堂内,烛火通明。 马三宝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刀。顾金波跪在下首,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。 “说吧。” 马三宝抿了一口茶,茶水有些凉了,但他并不在意,“现在的皇帝,是谁?” 顾金波哆嗦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回老祖宗,是……是以前的九皇子,林休殿下。” “老九?” 马三宝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在他的印象里,那个九皇子就是个小透明。整天躲在宫里不出来,见人也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,除了长得好看点,简直一无是处。先帝在世时,甚至好几次都忘了他叫什么名字。 “怎么会是他?”马三宝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,“老大呢?老三老四呢?再不济,还有老六那个书呆子,怎么轮得到老九?” 顾金波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苦瓜,他看了一眼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老祖宗,您走的这几年……全没了。” “没了?”马三宝的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,他却浑然不觉,“什么叫全没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