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初夏不料裴池说她泼妇,分明就是简爱动手打人,她有些气愤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作罢。 算了,她好不容易才跟裴池打好关系,如果再就这事发生冲突,她今晚就别想早睡了。 简爱见裴池站在自己这边,立刻来了精神,她投给初夏倨傲的一眼,这才迈着端庄的步伐走远。 初夏心里头气闷,回头继续埋头涮碗。 忍一时风平浪静,她忍,吐了血还要忍,多想想美丽的钞票,多想想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…… 直到厨房里众人散去,裴池才看向正在努力涮碗的女人,淡声道:“以后在这个家,别去招惹小爱,我不希望看到她受伤。” 初夏回复了平静,回以一笑:“老大说的是!” 裴池若有所思地看着初夏的笑容,想从上面寻找强笑的踪迹,到底是女人的演技太好,还是在瞬间她已想通什么事,她看起来好像不是在敷衍他。 此前他分明在她脸上看到了愤怒和不甘,这么快就学会了忍耐吗? 裴池不再废话,出了厨房。 待走到房门口,他再折回厨房,看向正在努力打扫厨房卫生的初夏。 看起来很正常,不像是在背后发泄的样子,他一时间有点失落,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。 初夏把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后,感叹豪门媳妇不易做。她回到卧室,发现室内没人,正松了一口气,却见裴池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。 “初秘书,过来帮我把头发吹干!”裴池把风筒递给初夏。 “是!!”初夏脆声应了一句,开始忙碌。 室内太过安静,她觉得不自在,便打破沉默问道:“时间还这么早,裴总怎么不出去过过夜生活?” 吃完晚饭窝在家里,感觉不像是有钱贵公子会有的生活。 “不喜欢。”裴池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。 初夏不知如何继续,一时间,室内只剩下吹风筒的声音。 待到把裴池的头发吹干,她第一时间拿起睡衣进浴-室洗澡。 她怕出去面对裴池,更怕他刁难,索性窝在浴-室,泡了一个小时的热水澡,这才不甘不愿地出了浴-室。 她才探出头,就见裴池冷头冷脸地杵在浴-室外,冷声道:“我还以为你死在了里面!” “我还要留着这条小命伺候老大,怎么舍得死!?”初夏忙端正站姿,讪笑回道。 裴池冷瞪她一眼,回到床-上躺下。 初夏松了一口气,也想爬进棺材,早点睡觉。 谁知她才去至棺材旁,裴池突然道:“今晚准你睡我这儿!” 初夏回头看向裴池,怀疑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。可是室内只有她跟裴池,如果不是跟她说,又是对谁说?! 第(2/3)页